Archive for the ‘琐碎事’ Category

有关评书的一些往事

Wednesday, December 31st, 2008

在那个电视没普及,网络不知为何物,人人都有半导体的年代,评书伴随着我们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

说到评书,自然就会想到几个说书人。比如单田芳,比如袁阔成,再比如田连元,当然还其它的一些说书者,但我只喜欢这三个人的。虽然这三人是我听得最多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三人还是有个水平高下的问题的。在我心里,我是这样排序的:先是袁、再是田,最后才是单。——我的这个排序,有很多人不会同意。这是自然的,萝卜白菜的问题嘛。

袁阔成的代表作是《三国演义》,关于这个三国的书,我知道单田芳也说过,两厢一比较,高下立判,可以这么说:单的三国简直可以用惨不忍听来形容。田连元也说过很多的书,我认为还是说的《水浒传》比较经典。说到单田芳,不得不说到《童林传》。记得当年听童林传的时候,那个激动,一集巴不到一集的那个着急劲儿,跟看第一季、第二季时候的《越狱》情形有过之无不及。

关于我听《童林传》这个评书段子,还有一段有趣的故事。

十几年前,刚刚毕业回到家里,在有关人员的人怂恿下,我到某山村教了几年书。那个山村相当偏僻,伴随我几年教书的只有一个德生牌收音机和一个爱下相棋的老头子,也是一个教员。山村里的课堂一般都在庙里,晚上放学,空荡荡的一个大庙里就只剩下我们俩人。时间太长,我们这一老一少,下会子棋,聊会子天,磕睡了就去睡觉,生活过得相当简单与纯洁。有天晚上,心血来潮,我就跟老头子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那时听童林传,不知怎么回事,听完后,总有给别人讲讲的冲动。

我尽可能的模仿单田芳的口气,尽可能地复述完整,就这样,老头子越听越上瘾。正如单田芳给我说的一样——总在关键时候,来个下回分解,能把人气死——,我自然也学会了这招。每每到了精彩之处,我不讲了,老头子不甘心,死缠硬磨地要我继续。没办法,时间还早,那就继续吧,直到实在困得顶不住了,才各自休息。我想老头子那段时间一定每天都在盼望晚上放学那段空闲,那一定是老头儿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

话说这天晚上,我继续给老头子讲童林,老头听得全神贯注,喜气洋洋,浑身得劲,突然,精彩之处,我及时杀住了:不好意思,今天就讲到这里,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老头接受不了这个打击,说:继续,别吊我胃口。
我说:真的,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说。
老头说:讲吧,还早着呢?
我说:不讲了,今天早点睡觉。
老头终于火了:你快讲呀,怎么这么讨厌,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你才肯讲下去?
我说:没什么,今天就讲到这里。
老头火大了:你滚,扯淡死了,讲个故事,还得这么求你!滚吧,以后不听了。
看着老头真生气了,我只好悄悄地走了。其实我实在是无法再讲下去了,因为后来是如何,我也不知道啊。单田芳今天中午也是给我讲到这里,我何尝不想继续听下去呢?可我去求谁呢?

求也求不着不是?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我门外敲窗户。我没有理他,又过了一会儿,隐约听到外面有来回走路的声音,老头子肯定今晚是无法入睡了。我有点难过起来,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一个老人家呢?可是,哎…老头子的声音从窗户那边传了进来:我求求你了,你给我说说,这回比武,童林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我一蒙被子,扭头睡觉去了。童林输赢,我他妈去问谁去?

听评书就是这么上瘾。

往事如烟

Wednesday, December 24th, 2008

老卫跟我高中做了三年同学。老卫的长相与老卫的性格有严重出入:看上去马大三粗,实际上相当脆弱。

老卫跟我的三年高中期间,总共给我讲过一个笑话,这个笑话讲了三年:说,有领导去某人家贺喜,某人家的喜事是中年得子了。某人家问领导,说,领导,你说我家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领导说:男孩。某人家很失望说:不是。领导苦思幂想了一会说:那一定是女孩了?某人家一拍双手,再举大拇指说:领导就是领导,两次就猜准了。

我们上学那时候,在学习之余也偶尔谈谈恋爱什么的。老卫挺喜欢一个女生的,但事情一直没什么进展。那女生的心思与老卫的心思不太吻合。比如老卫愿意为了这个女生,而将学习放在恋爱之后;但这个女生却在这时候喜欢给老卫讲学生要以学习为主那一套老师经常讲的东西。不过有一次,老卫还是有了一点点小小的惊喜。老卫一定是给那女生讲那个两次就猜对孩子性别的笑话了,那女生笑得前仰后合的,在大笑之余可能自己的某个指头撮在了老卫的身上。老卫突然就有了一种过电的感觉。发生这件事以后,老卫不再给我讲那个笑话了,而是给我讲过电的感觉。

老卫说:你想想,她的指头,在我身上触了一下,哎呀,那种感觉,真爽呀。说完一脸陶醉,能将人酸死。——这件事,老卫又给我讲了好几个月。事实证明,那个女生并不是真的认为学习比恋爱重要。——在还没有毕业的时候,那个女生将自已的恋爱交给了另一个男生。老卫为此很伤心。

伤心的老卫又开始讲那个笑话了,过电的旧事再也一字不提,过电这件事可能只会令老卫更加难受。

那天晚上,老卫喝多了。回到宿舍,大吼大叫,我要操她,我要操她!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的床单边沿有粘粘一滩东西。我明白怎么一回事后,从床上起来,揪起正我上铺呼呼大睡的老卫破口大骂:你妈的,你手淫你找厕所呀!老卫就像死了一般,摇也摇不醒。我把自己的床单扯起来,盖在老卫的头上,上课去了。

我这人的毛病

Friday, December 19th, 2008

昨天朋友结婚,我自己喝多了。

可以看出我太热心肠了。不关我一毛钱事,但我还是要努力喝。

老婆是做老师的,今天早上起来,狠狠教训我一顿。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晚上把厨房当成了厕所。

残疾证

Tuesday, December 16th, 2008

街面上很平静,人们昨天干什么,今天还再继续干什么,没有一丝变化的迹象。这代表没什么事情发生,实际情况是确实没什么事情发生。

只不过我的内心有一丝不安。

前段时间,老婆一个远房亲戚打电话说:想办一个残疾证,要我问问需要什么手续。我马上去打听了一下,然后给这亲戚回了个话。后来,这亲戚又多次打电话,跟我确认那些手续是否妥当,等这各样手续都确定无误之后,这亲戚又加了一句:不知好办不好办?他们会不会刁难咱呢?我心里一阵难过,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刁难一个农村的残疾人?我说:只要你确实身有残疾,他凭什么刁难呢?没事,到时,我跟你一块去办一下。这亲戚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上午,亲戚夫妻俩一块来找我来了,其中的这个男人走路一拐一拐的,一看而知是个腿有残疾的人,我们一块来到残联。进去说明来意后,被告知:残疾证现在停办了。原因是,旧证作废不能用了,可能要等到春节之后,新证才能下来,具体如何办理,现在还说不清楚。

接着这残联的工作人员又跟我聊了一会儿,说他们残联也派人在省里学习,学习关于如何办证的一系列操作程序,只有等他们回来,我们才能知道该如何办证。我心里起了一阵苦笑:连办个残疾证都要派人培训,这社会真是变得越来越要规范了。

夫妻俩知道今天办不成了,白跑一趟,看上去一阵失望,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等到春节之后再说了。

看着他们夫妻俩在寒风中蹒跚着渐渐走远,我心里一阵酸楚。听老婆说:她的这个亲戚生活很苦,夫妻俩一个是先天性心脏病,男人呢,腿残疾也十几年了,就这样十几年也不知是如何过来的。

我清楚地知道,在我们老家,这样的家庭太多太多了,我们都早已变得麻木。

只是,我突然又对这个各类证件有了另外的想法。我记起一个流传很久的关于那个没有老人证的老人乘车的故事:自己明明是一个老人,但没有老人证,居然没有办法向乘务员证明自己是老人?!我当然知道,在当下社会,假证泛滥,这不前几天还发生这样的事:司机质疑残疾军人证有假老人乘车后一气身亡。一个人只为半价或者免费乘坐一下公车,而去做一张假证——假使这事是真的——,我认为,我们这个社会应该羞愧,是谁让他们宁可不要自己的尊严也要去逃一次一块钱的票?难道不是生活所迫,还会有别的理由吗?再说那个残疾证,动不动你就要换新证了,有什么必要呢?说什么旧证容易伪造诸如此类的屁话,跟他妈的身份证那号东西一样,骗钱罢了。

一个明显的残疾人需要手持残疾证去向公权部门证明自己确实残疾的社会,生活在这样社会上的所有的正常人都应该体会到一种羞耻!
Sleeping man watched by two aliens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photo credit: Nien-Yi Ho

散记

Monday, December 15th, 2008

心有所动,略记之。


跟朋友喝酒,朋友说到一件有趣事:一朋友开网吧,让自己老婆在收银台负责收费。大夏天的,老婆穿得比较露,再加上胸比较大。一东北人上完网后过来交钱,看到某地,于是自言自语:这哪儿是收银吗,明明就是卖淫嘛。


我一哥们儿,跟我是同学,年纪比我大一两岁,昨天打电话来跟我说要结婚了。于是,我跟哥们儿说:你这也太难为人了吧?叫我怎么跟单位领导请假呢?说我同学结婚,会有人信吗?朋友一脸尴尬。

我同学今年大约38了吧?!从前谈过许多恋爱,但从来也没顾得上结婚。


单位某人喜欢到娱乐场所找小姐玩,这人玩得也太投入。于是常常在晚上抱着老婆说梦话:小姐小姐,你叫个什么来着?

小情小调

Saturday, December 13th, 2008

总是会在生活中,不经意地经历一些小情小调,为生活平添许多乐趣。

1

与老婆、儿子一块上街遛达,看到一个小门面房外面打着一个招牌,上书“婚庆”两个大字。儿子问:妈妈,婚庆什么意思?老婆说:就是结婚的时候人给你主持婚礼,代办婚宴等一系列事。我突然跟儿子说:爸爸跟妈妈结婚的时候,不也请婚庆公司了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儿子说:你们的婚礼,我参加了吗?儿子开始做苦思幂想状。

2

我家的切菜板放的位置稍低了些,如果我切菜的时候,我的腿刚好过切菜板。于是,我就有种恐惧:常常怕切菜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老二给切了。有一天,我就把这种担心跟老婆说了。老婆很暧昧的瞅了我一眼,说:只要它老老实实地在那儿呆着,就不会被切。——我的老二被老婆这么一说,已经不老实了。几乎要有被切的危险了。

星野亞希寫真集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photo credit: gwai

买书

Saturday, December 6th, 2008

昨天下午,在广场附近发现一个卖书的,门口打着一个醒目的广告:正版图书,13.5元一斤。这大概很有吸引力吧。由于昨天事急,没有顾上进去看一眼,今天下午无事,决定带儿子去逛逛,能淘到几本好书也未可知。

我现在对于书有一种几乎脱离书本质的癖好——好多书都还没有读完,而买书很大程度上只是为了充斥书架——,但我却特别在意于书的版本,仅仅喜欢中华书局、三联书店或者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版的图书,对于其它出版社的书,无论如何看不上眼。

最近特别想搞一套好版本的《儒林外史》,家里过去买了一套四川出版社出的,现在还想看第二遍,但不再想看这个版本的了。想换换。

刚刚在卓越和当当网上书店看了一下,觉得查起来有点累。今天下午出去转转,看有没有好运气。

上网三件事

Sunday, November 30th, 2008

1,打开Gmail,没有信,看着也舒服.

2,上Rememberthemilk,检查下有没有该做的事,记下需要去做的事.——这东西我现在强烈推荐,太有用了.

3,打开自己的博客,孤芳自赏.真的,现在的我,无聊得很.

推荐两个自认为不错的东西:一,StumbleUpon.有安装在firefox浏览器的插件,经常点点,会有意外的惊喜.二,Zoho.com,适合办公室人员办公用.这东西有个汉化版的叫百会,功能没有原版的多.自称可以彻底告别Microsoft Office.

书店女服务生

Saturday, October 4th, 2008

这女孩真让人厌恶。

在大庭广众下,在那么多顾客的情形下,在很安静的氛围里,这女孩大声训斥另一个大约刚到的女孩(也是服务生),全然忘我,以为自己身在荒山野岭,可以为所欲为。

我很生气地走了。这个女孩,看上去还年龄不大,大约在学校的时候当班长当惯了。

跑保险的

Saturday, August 23rd, 2008

保险这种事情,照我看来,是一种好事。我以为,如果现在可以有一种方法让自己在将来遇到灾难或是疾病的时候,可以减轻损失或是减少痛苦,这总是值得当下去做的。那么,这事,就是保险。但,我对保险实在是很烦,一看到那些跑保险的就让我觉得很悬–照他们的说法,这事对我是特别有利的,而且这利还不是一般的小。于是我就想:对我这么有利的事情,他们怎么会那么热心呢?实在是让人心怀疑虑!

话说有天中午,我跟老婆正在家吃饭,突然听到敲门声。老婆打开门,进来一男一女两人,男的看见我马上叫出了我的名字,经我仔细辨认,才想起原来是我初中同学,十五六年没见过面了。我想不出他们是怎么打听到我的,也不知道他们来这里想要干什么,我赶快把他们让到座位上。问:吃饭了吗?老同学说:没事,你们吃吧?我只好让老婆再去准备点饭,老同学坐在沙发上,看我都招呼完了,先介绍了一下,说什么这是自己老婆,现在在某保险公司上班,说完拿出了自己的名片。一看是业务经理,我见过一些世面,也没怎么惊讶–我知道当下,经理比什么都多。于是,这老同学就开始了滔滔不绝的演讲。概括起来有这么几点:1、完全是为了我的利益着想,不远万里来到我的门上的;2、世界上除了我之处,没入保险的也没几个人了;3、目前,最时尚的理财方式就是入保险。我知道这种人,你不能跟他搭话,只能让他自己一个人说,等到他说完了,也就没什么可说了。所以,我一直不接他的话茬,吃完饭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句话也不说,老同学和自个老婆吃完饭后,看看说也说完了,事也没人想做,坐着没意思,就起身要走了,我送到门口,说一句:慢走,不送。就关上了门。一个中午,心情没好起来。

还有一个游说我入保险的是个年轻妇女,那是在同学的一次聚会上认识的。天天给我打电话,要跟我聊聊保险。我一次次地推,人一次次地约。没办法,只好跟她在办公室见一次面。等她把这些预支给我的好处全部讲完后,我随口说了句:现在没钱啊。那妇女马上说:这样吧,我先给你垫上,什么时候,你有闲钱了,还上就好了。–简直气得我七窍生烟:没短人钱,都天天缠得受不了,一旦欠下人家钱,那不被缠死?–我马上否决了他这个提议,脸阴沉下来,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打发走这人。我只能一句话也不说了,任你天花乱缀地讲,我只当听不见。

这些跑保险的,我看跟抢钱的区别不大。–我是非常非常地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