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朋友结婚,我自己喝多了。
可以看出我太热心肠了。不关我一毛钱事,但我还是要努力喝。
老婆是做老师的,今天早上起来,狠狠教训我一顿。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晚上把厨房当成了厕所。
昨天朋友结婚,我自己喝多了。
可以看出我太热心肠了。不关我一毛钱事,但我还是要努力喝。
老婆是做老师的,今天早上起来,狠狠教训我一顿。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晚上把厨房当成了厕所。
街面上很平静,人们昨天干什么,今天还再继续干什么,没有一丝变化的迹象。这代表没什么事情发生,实际情况是确实没什么事情发生。
只不过我的内心有一丝不安。
前段时间,老婆一个远房亲戚打电话说:想办一个残疾证,要我问问需要什么手续。我马上去打听了一下,然后给这亲戚回了个话。后来,这亲戚又多次打电话,跟我确认那些手续是否妥当,等这各样手续都确定无误之后,这亲戚又加了一句:不知好办不好办?他们会不会刁难咱呢?我心里一阵难过,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刁难一个农村的残疾人?我说:只要你确实身有残疾,他凭什么刁难呢?没事,到时,我跟你一块去办一下。这亲戚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上午,亲戚夫妻俩一块来找我来了,其中的这个男人走路一拐一拐的,一看而知是个腿有残疾的人,我们一块来到残联。进去说明来意后,被告知:残疾证现在停办了。原因是,旧证作废不能用了,可能要等到春节之后,新证才能下来,具体如何办理,现在还说不清楚。
接着这残联的工作人员又跟我聊了一会儿,说他们残联也派人在省里学习,学习关于如何办证的一系列操作程序,只有等他们回来,我们才能知道该如何办证。我心里起了一阵苦笑:连办个残疾证都要派人培训,这社会真是变得越来越要规范了。
夫妻俩知道今天办不成了,白跑一趟,看上去一阵失望,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等到春节之后再说了。
看着他们夫妻俩在寒风中蹒跚着渐渐走远,我心里一阵酸楚。听老婆说:她的这个亲戚生活很苦,夫妻俩一个是先天性心脏病,男人呢,腿残疾也十几年了,就这样十几年也不知是如何过来的。
我清楚地知道,在我们老家,这样的家庭太多太多了,我们都早已变得麻木。
只是,我突然又对这个各类证件有了另外的想法。我记起一个流传很久的关于那个没有老人证的老人乘车的故事:自己明明是一个老人,但没有老人证,居然没有办法向乘务员证明自己是老人?!我当然知道,在当下社会,假证泛滥,这不前几天还发生这样的事:司机质疑残疾军人证有假老人乘车后一气身亡。一个人只为半价或者免费乘坐一下公车,而去做一张假证——假使这事是真的——,我认为,我们这个社会应该羞愧,是谁让他们宁可不要自己的尊严也要去逃一次一块钱的票?难道不是生活所迫,还会有别的理由吗?再说那个残疾证,动不动你就要换新证了,有什么必要呢?说什么旧证容易伪造诸如此类的屁话,跟他妈的身份证那号东西一样,骗钱罢了。
一个明显的残疾人需要手持残疾证去向公权部门证明自己确实残疾的社会,生活在这样社会上的所有的正常人都应该体会到一种羞耻!

photo credit: Nien-Yi Ho
总是会在生活中,不经意地经历一些小情小调,为生活平添许多乐趣。
1
与老婆、儿子一块上街遛达,看到一个小门面房外面打着一个招牌,上书“婚庆”两个大字。儿子问:妈妈,婚庆什么意思?老婆说:就是结婚的时候人给你主持婚礼,代办婚宴等一系列事。我突然跟儿子说:爸爸跟妈妈结婚的时候,不也请婚庆公司了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儿子说:你们的婚礼,我参加了吗?儿子开始做苦思幂想状。
2
我家的切菜板放的位置稍低了些,如果我切菜的时候,我的腿刚好过切菜板。于是,我就有种恐惧:常常怕切菜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老二给切了。有一天,我就把这种担心跟老婆说了。老婆很暧昧的瞅了我一眼,说:只要它老老实实地在那儿呆着,就不会被切。——我的老二被老婆这么一说,已经不老实了。几乎要有被切的危险了。
昨天下午,在广场附近发现一个卖书的,门口打着一个醒目的广告:正版图书,13.5元一斤。这大概很有吸引力吧。由于昨天事急,没有顾上进去看一眼,今天下午无事,决定带儿子去逛逛,能淘到几本好书也未可知。
我现在对于书有一种几乎脱离书本质的癖好——好多书都还没有读完,而买书很大程度上只是为了充斥书架——,但我却特别在意于书的版本,仅仅喜欢中华书局、三联书店或者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版的图书,对于其它出版社的书,无论如何看不上眼。
最近特别想搞一套好版本的《儒林外史》,家里过去买了一套四川出版社出的,现在还想看第二遍,但不再想看这个版本的了。想换换。
刚刚在卓越和当当网上书店看了一下,觉得查起来有点累。今天下午出去转转,看有没有好运气。
老婆有天感慨说:其实我们的生活现在挺好。说着,老婆四下一摆手:看,吃的,穿的,玩的,大概也不比别人差吧。随后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们不能跟老板们、领导们比了。
老婆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老婆满足的样子,突然觉得老婆成长成老婆了。回想恋爱结婚那时候,老婆还是一个小姑娘——大概别人的恋人也都是小姑娘吧——心里憧憬着梦幻般的未来,经过几年的生活磨练,现在长大了,变得实际了,正在主妇般的构思着整个家庭的蓝图。
我满足于老婆的满足。——但生活并不是如此乐观。
我的生活经验告诉我:一个人如果在社会上没有地位,而且,还对自己的“没有地位”这种处境看得很清楚, 那我相信,就会有许多麻烦来拜访你。——尽管,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碰上什么大的麻烦,但将来要是碰上怎么办?毕竟,我还要活下去,谁能知道我还要活多少天?
我不断地在为自己构思麻烦。——这是一种不自觉的行为。我不知道心理学是不是研究这个问题:大部分人,会根据自己的处境无意识地联想自己下一刻的行为,并联想到由这种行为可能产生的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后果。比如:有钱的人会想是不是有人抢劫自己?领导及有身份的人会想到自己会不会召遇谋杀?卑微的人会想自己哪会儿也许会因莫须有的罪名落狱?写博客的人会想到自己哪天博客被“墙”等等。我认为有这种想法都是正常的,而绝不是精神病!比如我,绝不认为自己有病!更不认为自己的这种病是精神病!所以,我不过是,一个正常的人在构想正常的事。
是这样的,闭上眼睛我开始梦游:各位也都知道,现在天冷,所以政府楼的大门现在已经不是透明的门帘了,而是用布做的布帐——我这几天一直做这布帐的恶梦—— ,各位也应该还知道,既然是政府楼,那里面进进出出的人都是什么身份大概也都可以猜出个七七八八,其中的有些人,虽然你也不能直接说是黑社会,但有时却更黑。
这个布门帘呀,可伤透我的脑子了。你知道布门帘有什么特点吗?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清楚布门帘的特点后,事情就开始这样发生了:
有一天,我急匆匆地朝办公室赶,天太冷了,走到布门帘前,我想也没想,就拳头顶起门帘,一头用力拱了进去——其实也可以不用力的,而且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用力,我用那力干什么呀,又不是跟人打架,需要铁头功什么的,这完全是惯性,但我跟谁去解释我没用力呢?谁会信我呢?——反过来说,即使我真的用力了,也没什么,一个布门帘也顶不坏不是。但事情就怕凑巧:居然有另一个人也跟我有相似的爱好:走路喜欢低着头,所以,你从侧面看我或者他,都可以发现一个特点,总是头先过去,仿佛是用头在走路。而且这个人恰好当时要从里面往外走,后面还跟着一堆低头哈腰的家伙——这堆人其实也有失职的,应该先给人侦察侦察看有什么情况没有。就这样,在这么凑巧的时间里,在这群失职的家伙的失职下,事情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我的铁头与他的铁头狠狠碰在了一起——想要去摸摸人家的头,在平时,我是想都不敢想,而这次却这么结结实实地碰上了,我终于发现,他的铁头,也不过是铁做的。
你想想这种事,该有多麻烦。他躺在里面,我躺在外面。里面好歹有暖气,我却冷冰冰地看躺在院子里。眼睛模模糊糊地看着别人对我指手划脚,偶尔有口水星子落在我的脸上,我明白,人在教育我。
就是这样的麻烦,你说该有多麻烦。我怎么这么倒霉呢!通过这件事情,我还怎么混呢。我的未来就这样毁了。大家以后都会把我当敌人看待的:说什么谋杀未遂的。
这件事情在此之前没有发生, 但我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发生。今天晚上我会继续做布帘的恶梦。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我没有权利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呢?
这女孩真让人厌恶。
在大庭广众下,在那么多顾客的情形下,在很安静的氛围里,这女孩大声训斥另一个大约刚到的女孩(也是服务生),全然忘我,以为自己身在荒山野岭,可以为所欲为。
我很生气地走了。这个女孩,看上去还年龄不大,大约在学校的时候当班长当惯了。
心烦。
CCTV4仿佛马英九的亲友团。又仿佛国民党的喉舌:看着陈水扁倒霉,兴奋地一晚上跟老婆能干上好几次!——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我老婆现在思想政治水平也不断见长:难道他们是想用陈水扁的事来反证大陆领导人的清廉?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郝劲松律师举着小黑伞说:周正龙=替罪羊!我觉得,这回律师的看法可是出问题了:其实周老农现在还是舞台上的主角,而且光辉闪闪!周正龙现在对于那些替他抱不平的人,心里一定是充满了鄙夷之情:真他妈的一堆傻子!周老农把案子全揽到自己的身上,不瞒各位说:老农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且这盘棋老农的筹码大得很。只可怜了那些较真的人了!
也许我们现在该做的事是:去跟那个拿脑袋担保的朱副厅长以及那位中科院院士要脑袋去!
不过,我们最不该忘的是:伊利与蒙牛投毒的事。这事给我们的基本教训是:全面抵制国货。或者至少我们该拿出今年前半年我们抵制家乐福的声势来!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听到报道说有人到这两家企业外面去示威什么的。这让人很失望。当初那些信誓旦旦的爱国者不知跑哪里去了?

photo credit: MK Media Productions
我真是一个无用的人。
我曾经以为也有一些人脉,但一件小事,却让我焦头烂额,弄得老婆、儿子都不开心。我因为做事,原则是尽可能不麻烦别人,所以愈来愈没有人气。
我曾经以为读过一些书,但人因为会打麻将,在处理各种关系方面如鱼得水。而,知识,智力只是用来招别人使唤的,使唤过后,旁边一扔,象一堆废物。
我的无用还表现在,脾气大。——弄得人莫名其妙:一个呆子,瞪什么眼?!
靠,我真是无用。
保险这种事情,照我看来,是一种好事。我以为,如果现在可以有一种方法让自己在将来遇到灾难或是疾病的时候,可以减轻损失或是减少痛苦,这总是值得当下去做的。那么,这事,就是保险。但,我对保险实在是很烦,一看到那些跑保险的就让我觉得很悬–照他们的说法,这事对我是特别有利的,而且这利还不是一般的小。于是我就想:对我这么有利的事情,他们怎么会那么热心呢?实在是让人心怀疑虑!
话说有天中午,我跟老婆正在家吃饭,突然听到敲门声。老婆打开门,进来一男一女两人,男的看见我马上叫出了我的名字,经我仔细辨认,才想起原来是我初中同学,十五六年没见过面了。我想不出他们是怎么打听到我的,也不知道他们来这里想要干什么,我赶快把他们让到座位上。问:吃饭了吗?老同学说:没事,你们吃吧?我只好让老婆再去准备点饭,老同学坐在沙发上,看我都招呼完了,先介绍了一下,说什么这是自己老婆,现在在某保险公司上班,说完拿出了自己的名片。一看是业务经理,我见过一些世面,也没怎么惊讶–我知道当下,经理比什么都多。于是,这老同学就开始了滔滔不绝的演讲。概括起来有这么几点:1、完全是为了我的利益着想,不远万里来到我的门上的;2、世界上除了我之处,没入保险的也没几个人了;3、目前,最时尚的理财方式就是入保险。我知道这种人,你不能跟他搭话,只能让他自己一个人说,等到他说完了,也就没什么可说了。所以,我一直不接他的话茬,吃完饭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句话也不说,老同学和自个老婆吃完饭后,看看说也说完了,事也没人想做,坐着没意思,就起身要走了,我送到门口,说一句:慢走,不送。就关上了门。一个中午,心情没好起来。
还有一个游说我入保险的是个年轻妇女,那是在同学的一次聚会上认识的。天天给我打电话,要跟我聊聊保险。我一次次地推,人一次次地约。没办法,只好跟她在办公室见一次面。等她把这些预支给我的好处全部讲完后,我随口说了句:现在没钱啊。那妇女马上说:这样吧,我先给你垫上,什么时候,你有闲钱了,还上就好了。–简直气得我七窍生烟:没短人钱,都天天缠得受不了,一旦欠下人家钱,那不被缠死?–我马上否决了他这个提议,脸阴沉下来,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打发走这人。我只能一句话也不说了,任你天花乱缀地讲,我只当听不见。
这些跑保险的,我看跟抢钱的区别不大。–我是非常非常地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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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December 29th, 2008总是喜欢新奇有趣的东西,早已把自己当初写博的初衷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博客越来越臃肿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只是转了一个圈。到最后,自己弄成的自以为满意的东西,其实就是最初自己最讨厌的。
刚在某地又发现了一个东西,但不知这个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录像评论?在哪里查看呢?开始把它放在侧边栏,觉得太难看。只好取下来,放在这里,请大家有摄像头的帮忙试一下?
大家说说,这东西有趣吗?能用吗?
Tags: Video Comments, 心情, 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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