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胡扯皮’

一代拳宗横空出世

Saturday, December 27th, 2008

武林没有领袖,天下一片混战。有志之士先是无奈叹息,继而发愤图强,进而锐意创新。天边的曙光渐现:拯人民于水火,救百姓于垒卵,历史性地落在了…这是历史的选择,是正确的选择,是完全吻合林情的…人们额手称庆,天下一片沸腾。——此谓题记

我此刻正躺在一张手术台上,护士正在给我做手术前的准备。这是一场起初我不愿配合的手术,但我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乱蹦乱跳。护士小姐在嘀咕:这个觉悟高!——我在等待做手术的时候,已经看到和听到不少由于做手术而哭死哭活的其它人,弄得护士小姐相当不高兴。

躺在手术台上,我才知道,配合手术是一条光明的出路,而且护士小姐那么漂亮,平时哪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欣赏美女。我在想,如果我摸摸护士小姐的腿,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吧。不要说我色,那腿太诱人了,而且离我又那么近。于是我就摸了一下,护士小姐把我的手推开,看上去没太生气,莫非喜欢我摸?我又摸了一下,护士小姐生气了:别乱动,马上给你局部麻醉。

护士小姐先把我的裤子褪下来,胡乱拔拉了几下我的老二。我突然明白了我此刻做手术的名堂,她们要给我煽掉卵子。我只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护士姐姐呀,我还要传宗接代的呀,孔子说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难道你们真的要我绝后吗?我怎么向我的祖宗交待呀。

护士小姐开心的笑了笑:文化水平挺高,差不多达到了于丹老师的程度。

接下来,护士小姐语众心长地开导我,做这个煽卵手术,完全是为了你们好,昨天不是已经给你们上过培训课了吗?

我想起了昨天挤在会议室时,领导的训话:同志们,这是最新的理论成果,是我国理论界不断创新、与时俱进的伟大创造,是符合我国人民的独特体格的,通过这个办法,可以大幅度提高我国人民的综合素质。开展这个手术也是为了全面贯彻祖师爷“发展煽卵运动,增强人民体质”的伟大精神。

说实话,被护士小姐摸着孵子,这也是一种享受,只是偶尔有点难堪,特别是当护士小姐一哈腰,从胸口处明显瞅到两个白胖胖的肉馒头的时候,不由地你局部不充血膨胀。还好,我什么都已经不知道了,我被局部麻醉了。

我其实只是一头猪。被做煽卵手术后,我们的体格会变得特别强健,见了母猪,母狗,甚至母人,没有一丝做爱的冲动,可以保护精血,固本清源,唯一的损失也许只是无法传宗接代了。——但我觉得,领导上会给我想办法的,领导是如此替我着想,总不至于让我做个不孝之子。

我心安理得,我志愿做煽卵手术。

做过手术后,我们很多猪都被赶进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很特别,大家都无法做特别动作大的运动——其实我们也没做其它大运动的想法——那个笼子太小了,只能立着,或者坐着。每当早上第一屡阳光露出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工作的时候了,在我们对面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槐梧汉子,打开我们的笼门,一个猪一个猪地接受这大汉的考验:只见大汉一哈腰,一跺脚,嘴里一声大吼,一拳就照着猪的面门而来,一开始,那大汉的力量很一般,我们也只是被打得退后几寸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大汉的苦练,终于,大汉的力量已经变得一次可以将我们好几头大公猪推得退后数尺。

不久,人们惊奇的发现:一代猪拳大师就此诞生,武林将重新洗牌。

自从猪拳大师出山以来,许多幕名而来拜师学艺的人不断增加,被煽卵的猪也在不断增加。大师后来发现,煽卵要有计划,不能乱砍乱伐,要注意可持续发展。在这个方针的指导下,总算有一部分猪,可以享天伦之乐,免掉被煽卵子的命运。

自此天下一片太平,武林处处和谐。

李哥的未来

Friday, December 26th, 2008

情形是这样的,我跟李哥在一起闲聊。

我问:李哥,真的离了?
李说:那还有假?
我说:偶尔还联系吗?
李说:不想看见她,有次她叫我去打麻将,说三缺一,妈的,一直缠着,没办法,只好勉强去凑了个场;结婚好几年,我是非常了解她的,如果我不去,她会把你的电话打爆!
我说:那你会跟她复婚吗?
李说:不可能,我已经对她彻底死心了。

李哥跟老婆大概分居有半年多了。
我接着问:这么长时间没老婆,你那事怎么解决的(好象大部分人都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中国足球队某队员也是因为感兴趣于这个问题,被开除了,天下之大,什么事都有。)?
李哥神秘地笑笑:那还不好解决,哪儿不能来上一下啊!

我跟李哥在聊这些的时候,我们是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从外地或者是从乡下挤进城里来的,人员很乱,声音很嘈杂,什么口音都有。李哥跟老婆分居后,就租住在这里。我正要追问李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李哥的手机响了。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由于我跟李哥离得很近,我听见手机那头说:你是李哥吧,你妈的做过什么事,知道吧!李哥神色开始变得紧张,也许是怕我听见电话的内容,马上站了起来踱到门口,向外瞅来瞅去,嘴里说着:我没做过啥呀,你是谁?

我也站了起来,从窗户往外望去,看见一个全身着黑的女人,后面跟着一队男人,大约有十几个,仿佛香港黑帮片里的样子,正朝李哥的屋走来,院子里的人都怔怔地看着这队整齐的队伍,大人不吵架,小孩也不哭,打麻将的不摸牌,洗衣服的不拧衣服了。李哥也看见了,脸色变得霎白,紧张的站在墙角,不知该干什么,在我的提醒下,李哥赶忙关上手机。李哥跟我说:千万别说我是李哥。我点了点头。

不一会,门被那女的粗暴地踢开了。你是李哥吧?那女的对着李哥问。李哥说:不是,我不是李哥。那女的嘿嘿笑了几声,拿出手机,按了几个键,李哥口袋里,手机“的的的”地响了起来——原来手机并没有将手机电源关掉。那女的一声令下:打!跟在身后的几个小伙,一拥而进,按住李哥就打!

李哥被打得遍体鳞伤,那女的看着差不多了,说:停,别打了。看着李哥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女的从李哥口袋里掏出李哥的手机,说:这两天到我那儿把钱还上。说完带着自己的人马走了。

李哥拿过放在床头的卫生纸,擦着自己的伤口。我说:李哥,不行,得上医院。李哥说: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拿你的手机给我老婆打个电话。我赶忙拨通了李哥老婆的手机,然后把手机放在李哥的耳边。
李哥说:老婆,今天晚上给我准备点儿钱。
那头:….
李哥:什么,没有。不行,我今天晚上就要,给我准备好,我迟点过去拿。
说完把手机关掉了。

李哥打完电话说:哎,还是老婆好啊。一阵叹息之后,李哥给我讲了一个自己近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做的梦:在梦里,他的生殖器被人砍掉了!

幸好,他捏了捏自己的下体,还在!接下来,李哥带着几分面悲壮的神情说道:有鸟在,就有未来。——好象是一句广告词!

散记

Monday, December 15th, 2008

心有所动,略记之。


跟朋友喝酒,朋友说到一件有趣事:一朋友开网吧,让自己老婆在收银台负责收费。大夏天的,老婆穿得比较露,再加上胸比较大。一东北人上完网后过来交钱,看到某地,于是自言自语:这哪儿是收银吗,明明就是卖淫嘛。


我一哥们儿,跟我是同学,年纪比我大一两岁,昨天打电话来跟我说要结婚了。于是,我跟哥们儿说:你这也太难为人了吧?叫我怎么跟单位领导请假呢?说我同学结婚,会有人信吗?朋友一脸尴尬。

我同学今年大约38了吧?!从前谈过许多恋爱,但从来也没顾得上结婚。


单位某人喜欢到娱乐场所找小姐玩,这人玩得也太投入。于是常常在晚上抱着老婆说梦话:小姐小姐,你叫个什么来着?

Talking about politics

Tuesday, December 9th, 2008

Leaving the murder.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photo credit: tread

Politics?——其实不过是小人们的自认为了不起的对某些官运亨通者的艳羡罢了。

我认识书记远房表舅的大婶的侄女的对象的叔叔的老婆的哥哥的小姨子。——这算不算一种能耐?算。在饭桌上把这东西抬出来,大家都会对你刮目相看。

从过去一直到现在,衙门方面都有一个专门的地方,供抬轿者在等人的时候——现在改成司机了——歇会儿脚,聊聊天。在这种地方,是各类官员的粉丝们竞相表达自己对自己的官员偶像无限衷情之情的场所。一般某某人在某某地方任职,某某人在某方面的趣闻,某某人在某某地方很厉害,某某人的升官背景,等等,这类内容早已不能成为大家喜欢的题目——因为这类题目在大家看来,应是尽人皆知的东西,如果某人不知道这些基本东西,会被大家瞧不起。大家喜欢说官员的远房亲戚,而且要说得自己与这个远房亲戚有点关系,并且这个远房是越远越好,只有这样,才能说明自己跟某某大官是多么的亲近。

在司机闲聊的场所里,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张三知道的东西,李四也差不多已经听说好几遍了。所以,你现在如果再到司机扎堆的地方,其实并不一定能听到热哄哄的争论场面。——官员的远房亲戚没有多到能够让司机们永远讨论下去。司机的用武之地在别的地方。如果正好碰到我辈不是司机的人,而且如果有好几个,那这司机有得说了,滔滔不绝,能说上几天几夜。

昨天晚上,有幸聆听了某位司机的演说,你不得不佩服人知道的就是多啊。无论你说什么人,没有人不知道的,而且,在深度广度方面都令人望尘莫及。我整个一睁眼瞎,偶尔缴尽脑汁插上一半句,自以为不错,但总会让人报以不屑之色。弄到最后,惟有孤陋寡闻、自惭形HUI的份了。

看来,我得加强学习,提高素质了。